“不,陛下没错!”蔡进恭敬地跪下行礼,而后正声道:“自陛下开府以来,所除贪恶,所改弊政不计其数,从近处看,的确扰民安息,为民不喜,可长远来看,却是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陛下的所作所为,既需大智慧,又需大魄力,举国上下,除陛下外,无人可为,无人敢为。”
“先帝当初将这些麻烦事,得罪人的事一股脑的交给陛下,陛下却从不拒绝。陛下难道不知道这些事得罪人,不知道这些事会使自己失去民心吗?不,陛下知道,可陛下为何还坚持去做呢?臣想,或许陛下才是真正将百姓看得比皇位更重,是真正想为百姓创造一个太平盛世的人。”
“当初若非先帝相逼,陛下也不会反,可如今已经被逼着走上了这条路,陛下也只能继续走下去,臣相信,待到盛世到来的那天,万民会明白陛下的仁德才是真正的大仁德的。”
“臣不才,愿随陛下去看看陛下创造的盛世。”
看着已经生了不少白发的首席幕僚,卫伊心中少有的升起一丝暖意,她离开了座位,起身将蔡进扶了起来,而后,对着蔡进行了一个虚礼道:“孤,谢过先生。”
蔡进一惊,又要跪下,却被卫伊拦住了,只得连声道:“陛下折煞臣了,如今君臣已分,陛下,可不敢再称臣先生了,臣受不起。”
先生二字,是之前卫伊没登基时称呼的。
卫伊笑道:“先生当得起,以后先生入宫进殿,可见孤不跪.”听了蔡进的交心之言,卫伊心中确定,蔡进是真正忠于她的。
一阵推让后,二人开始商讨正事。
“陛下,臣不解,韩继之十二日就把整个云州都丢了,就算他是忠心之臣,也该治其罪,以正军心,为何全然不治其罪。”
听闻此言,卫伊愣住了,原来蔡进是觉得韩继之的确该罚,所以才默不出声,而非是有了二心,正要作解释,却听蔡进又连声问道。
“陛下,幽州铁骑来势凶猛,陛下何必要以身犯险,御驾亲征呢?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