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大哥,我在城东的采衣巷与一个做织绣的姑娘私定了终身,烦请大哥帮忙关照一二。”林枫有些难为情的说道。
“贤弟好风流!”蜀王先是赞了一声,而后拍拍胸答应道:“贤弟放心,即是在我蜀地,贤弟的红颜知己就是本王的弟妹,本王会让王妃与她多做来往和关照的。”
“多谢大哥,那姑娘名为徐衣儿,家就在采衣巷,劳烦大哥和王妃了。小弟去了,盼与大哥再聚之时!”林枫行礼谢道,而后转身离去。
“贤弟一路顺风!”蜀王连声祝福道,马车已经走很远了,他的祝福声却不曾停止,这让厌恶他的林枫都不禁有了一丝感动。
待到手下送来了林枫已经出了城门的消息,蜀王方才转身回府,旁人看来,只觉得这二人真是兄弟情深。
但,回了蜀王府的后堂,母亲去世不久,好兄弟刚刚远离的蜀王却换上了一张笑脸,而她的王妃何氏也去了孝麻,大咧咧的躺在椅子上吃着碎小的坚果。
“娘说本来只用死七天,现在死了足足十天,要涨价。”何王妃笑着给蜀王通报了个坏消息。
蜀王将头上的孝麻摘掉,听了何王妃的话,他刚刚换上的笑脸立即变的有些苦涩,闷声道:“娘怎么越来越贪心了,她都好大年纪了,怎么还一股劲地从我这捞钱,她那梳妆盒里的银票都快比咱蜀王府的府库还殷实了,也不知道她存那么多钱干嘛。”
“那你应该问娘,我怎么知道。不过,给娘的要是涨了,我的也得按份涨!”何王妃笑盈盈地补充道,搞钱的共同爱好让她和王太妃的婆媳关系极为和睦。
“涨涨涨,府库都是你管着的,你爱怎么涨就怎么涨吧!哎,你和我娘倒像亲娘俩啦!”蜀王也像何王妃那样朝椅子上一摊,没好气的说道。他的母妃家里是开钱庄的,故而有些爱财,而他的妻子家里原是卖猪肉的,小井人家出身,嫁入王府没几年,就被他母妃带着养成了敛财的爱好。想着,蜀王又出声提醒道:“你和娘亲也就罢了,可别把鼓儿和景儿也带偏了。”
鼓儿是他的小女儿,景儿是他儿子的世子妃。
“嘿,咱那儿媳可不用我带,人家家里本就是做大买卖的,那算账的功夫我看是娘也比不上。”何太妃言语中似是有些气恼。
蜀王有些头疼,他不想掺和到妻子和儿媳的婆媳斗争中去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我已经让林虎带着三万兵马赶到剑岭关了,到时候让何龙跟着他混混功绩,就把他再提上来。”
“给他个虚职混混就行了,一个杀猪的,当个劳什子将军,还有你那个侄子林虎也不大行,什么河里龙,林中虎的,我看他俩逗乐还行,真让领军,我都得时刻提着心怕他俩把咱卖了。”何王妃有些不满地说道。
“其实他俩还是有点本事的,只是当初命不大好遇到了那位。”蜀王满脸堆笑地替自己的小舅子和侄儿辩解道。
“撤了,让咱儿子养的那些人上!”何王妃毫不客气的发令道。
“得嘞,听你的。”蜀王应声,又问道:“夫人,我们只给桓军开难走的小道,林州会咽下这口气吗?要是他们直接打咱们,咱们怕撑不大住!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