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白川更好奇墙角的血迹,蹲下身伸手抹了一把。几十年的土墙, 外表层都是用泥土混着稻草抹在石砖上面, 有些还会在最外面再涂一层白色颜料。这种墙说不上有多好, 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,手指在裂开的地方戳上一下,都能扒掉不少土块下来。
而经过王宴欢几个猛砸, 墙面直接被砸凹了下去。
“血还没干。”轻搓了几下手指,杭白川淡淡地说道,“他们没离开多久。”
杭白川似有所感,偏头看向大敞开的门外,暴雨中的身影,也不知是何时就站在了那里。
杭白川记性没那么差, 记得自己曾经在山上见过一道鬼影。
一人一鬼中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还有无数的雨点阻隔,杭白川没法判断是不是一个鬼。不过她能感受到的是,这一个,要比之前在山上见到的鬼,戾气更为深重。
她确定,那只鬼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。
“梅九昭, 关上门。”杭白川危机感加深,眼睛盯着远处的鬼,身子没动。
在她说话的时候,女鬼似有所感,慢慢抬起一只手,杭白川下意识摸向腰间,想要攻击对方。杭白川暗叫不好,也不打算与对方对峙,猛地站起身,奔向屋内去拿自己和王宴欢的背包。
“吱呀——”
梅九昭快速关上门,栓上木栓,背后紧靠在门上,防止女鬼直接冲过来破门而入。
“呼,呼。”梅九昭气息急促,两人安静的对视,空间里满是她呼吸的声音。
杭白川取了桃木剑,其它的东西她也没拿。王宴欢的平安符还丢在岸边,足以见得,这些驱邪避鬼的玩意,应该对那东西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