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清楚他的付出,江以宁就越是觉得自己还不起。
人情债,自古以来是最难还的。
尤其关泓远对她还有救命之恩,甚至对关霓朵,也是如此。
“我们是夫妻,既然是夫妻,那就是一体的。还记得当初结婚的时候,我们宣誓说过什么誓言吗?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,因为是我自己愿意选择跟你一起共患难的,与你无关,是我愿意。”关泓远抬起手,轻轻地揉了揉江以宁的脑袋,眉眼之间,是溢满的温柔。
江以宁只是安静的看着他,许久才默默地低下头。
两人到机场的时候刚好赶得上他们的航班,两个小时以后,飞机才在滨南机场降落。
关泓远抱着睡着了的关霓朵,江以宁跟在后面拉着行李箱,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飞机。
机场里,权诺顷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过来接他们。
司机偷偷的看了两人一眼,才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大小姐,太太很生气,你到了以后,可要千万注意,别惹她生气了。”
江以宁眉头微微一挑,大概知道沈秀琴为什么生气了。
她跟厉斯年之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,沈秀琴肯定也看到新闻了,她不生气才有鬼呢。
江以宁没有说话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到了权家在滨南的庄园以后,关泓远依旧抱着关霓朵,江以宁跟在后面,两人一起进了门。
才进门,一个花瓶就砸在了江以宁面前不远的地方,同时沈秀琴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:“江以宁!你但凡是有点良心,就不应该这样对泓远!这五年,泓远是怎么对你的,你都忘记了?你怎么就那么犯贱呢?看到厉斯年你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