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家的家庭医生什么本事,她自然是清楚的,这药,估计是有人故意安排人送过来的。

沈秀琴看着江以宁那傻乎乎的样子,忍不住的摇摇头,也懒得去拆穿。

因为江以宁的脚伤得不轻,为了安全起见,关泓远就不允许她下地走路了,直接去买了个轮椅回来,逼着江以宁坐在轮椅上。

江以宁无奈的很,虽然再三的强调自己没事,但是却遭到了关泓远和沈秀琴两个人一致的反对,最后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上了。

权诺顷伤得也不轻,父女两人倒是难得的同步,两人都坐上轮椅了。

“我们这算不算是同病相怜了?”看着江以宁,权诺顷苦笑着开口。

江以宁看了看权诺顷的手和脚,再看了看自己,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:“爸,你好像比我还要惨一点。”

“唉。”父女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以后,整齐的叹了一口气。

之后两人就很自然而然的过上了养伤的生活。

关泓远在清明节假期结束以后,就带着关霓朵离开滨南,返回京城上课去了。

权诺顷的伤势不能长途跋涉,所以只能够继续留在滨南养病,而江以宁也是如此。

“以宁,过两天是你老师八十大寿,你可要记得了,他之前就送了请柬过来了,你回头看看,具体的什么时间。”沈秀琴一边整理着家里的东西,一边提醒江以宁。

她不提这件事情,江以宁还真的是忘记了。

她连忙去找请柬,还好很快就找到了,上面很清楚的有寿宴的时间和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