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娇娇那边你没问?”江以宁又问。

权骆谦提起那个女人就烦,眉头紧紧皱着,“别跟我提她,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出现这种事。”

“是啊,她在你们的酒里下了药。”江以宁把被子里的咖啡喝得见底,“幸亏我没有喝,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乱子。”

“下药?”

“下药?!”权骆谦反应过来的时候,声音都变了。

他快步走到江以宁身边,面露急切,“这种事情你早有意识怎么不早说呢,要是你多说两句我绝对不会去喝那个酒的。”

“那柒柒呢,柒柒也喝了这个酒!”权骆谦的脸都白了,“她人不会出事了吧!”

江以宁看着他,无奈的笑了笑,“现在着急有什么用,不早对人有戒备心。”

“你放心吧,她没事,就是可能接受不了。”说起来她的笑容就带上了暧昧。

“什么接受不了,你告诉我,她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权骆谦的智商仿佛下线,伸手紧紧攥上她的肩膀,一个劲的颤抖着。

被他晃得心烦,江以宁才不继续逗他,“还能是谁,你们两个人都中了药,我给她了选择,她进了你的房间里。”

“恭喜你们啊,早生贵子。”

她拿着空杯子晃了晃,挑了挑眉,一句话又给权骆谦说的迟迟缓不过神来。

他……他跟涂柒柒生米煮成熟饭了??

这个消息让他没办法相信,“真的?”

“难不成你还想看回放?你自己不记得了,难怪她不开心。”江以宁耸了耸肩。

顺便把那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“那天我把你们的房间号换了,涂娇娇本来想算计你,结果自己进了那老东西的房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