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是在为了她的情况改变计划,尽管手段有些过分,可是不得不承认,他又是很在乎她的。

可这么一来……

“可是厉斯年不是还没醒过来吗?”她又问。

见到她还是不加收敛的关心厉斯年,厉寒眼底闪过一抹寒意,“你就不用关心他了,只要他在我们的手上,只要他不会变成植物人,总有能解决事情的那一天。”

“行了,我赶时间,你早点休息,不要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
这句话的意思很朦胧,但多半是在警告她。

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估计不允许她现在去看望厉斯年。

而且门外多留了一个能够懂y国语言的翻译,也一起在那里守着她。

她一出门,立刻就有人带着枪走过来,翻译也会立刻跟她说,“老板的意思,希望您能够安分的在房间里待着。”

也就是不要踏出一步。

表达的很委婉。

江以宁点了点头,关上门退回了房间里。

这个病房除了应该有的医疗器械和摆设,别无他物,窗户外面都被用铁栏杆紧紧封死了。

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了一样,逃也逃不出去。

但想想厉斯年就在隔壁,她的心也稍微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