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被威胁到了,他们之间有非常明确的利害关系。

“放开我!”

“放开!”

“你们欺负一个病人算什么,有什么事情冲我来阿!”

“他最爱我,拔我的指甲好了。”

只要能让他没事,其他的都无所谓了。

听着她挑衅的声音,孤狼嗤之一笑,然后对着厉寒挑了挑眉。

“那你就管好她,不要再让我们的计划有任何的插曲了。”

说完,他好像还担心厉寒不知道怎么做似的,直接从自己的外套里拿出来了一条手帕递了过去。

厉寒面无表情的接过,把手帕揉在一起,堵住了江以宁的嘴巴。

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他神色阴冷。

什么为她好不为她好的,他只不过是在借他人的手除去对自己最大的威胁罢了。

然后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来给她看。

恶心而不自知。

江以宁的胃里都在翻腾着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。

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
也不知道他们把她弄来,到底是想要利用她来威胁厉斯年,还是想要来折磨她。

由于嘴巴被堵住,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孤狼就在那边,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,他没有看厉斯年,反而十分关心她的举动。

“动手吧,让咱们江小姐看看好戏。”

话音刚落,在病床边的男人立刻拉起来了厉斯年的手。钳子已经对准了他的指甲。

不要。

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