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其他金主光砸钱砸资源强捧不同,严焕朝的宠似乎来得更用心,他似乎不喜欢无用的金丝雀,消费美色之余也很落力培养,助其羽翼丰满。所表现出来的珍而重之,让当事人错觉自己就是他心肝上的人。
所以问题的答案是可能的,在严焕朝眼里,现在的他和曾经的凌川或许没什么不同。
方沐风尚在走神,严焕朝已俯身堵住他的嘴唇。起初方沐风没反应过来,随即闭上眼,抬起手臂挽住严焕朝的脖子,投入。
就这样就好了,他心想。
感情会变质,美色会衰老,只有赚到的钱和磨出来的实力能握在手里。
“睡吧。”严焕朝以指腹磨了磨方沐风的唇瓣,笑道。
方沐风在这里又留了三天,美其名曰养病,实则烧很快就退了。
严大影帝犹如柳下惠附身,除了时不时吻他或拥抱,对他居然没有任何越轨行为。
他知道严焕朝这几天都有事在忙,不时出去,披星戴月方归,应该在筹拍新片。他知道的内情比媒体报道还少,对方不主动说,方沐风就不会过问。
现在他俩的关系是严焕朝有权且有本事知道他的动向,但他自认为并不具备这种义务或权利。
这天中午赵清一来给他送衣服,顺道领了一个人过来,说是专门给他做饭的。方沐风知道这偌大的房子是有保姆的,不过一般只在主人不在或有需要时才出现,尽量不打扰严焕朝休息。
来人并非之前经常来的年轻女孩,而是个有一定年纪的中年女人,慈眉善目,打扮和举止都不像一般保姆,倒更像好人家的主妇。
赵清一对她很客气,叫她一声瑶姐。
方沐风认识她,一见着人很是意外,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碰面。
严景山别墅里的佣人各司其职,估计顾忌他的身份都不敢跟他交谈。说得好听是懂分寸从不越矩,难听点就是冷冰冰硬邦邦,缺乏人情味。只有瑶姐是例外,她为人亲切健谈,几年的时间方沐风习惯了她的厨艺,以及跟她唠家常。
她说自己看着严景山长大,本来也到了退休享清福的年纪,没放下,还是回来帮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