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自发地便有了行动,就像对那曾经的错事有了免疫的抗体,直冲着那个正确的方向而去。
她要去回应许月亮。
她要站到许月亮的面前,回应她给她写的每一个字。
她要有属于她们自己的故事。
电话那端陷入安静。
突然“嘟”的一声,挂断了。
林绮眠看向手机屏幕,通话时间很短,在电话挂断之后,也没有新的消息进来。
林绮眠脸上没了笑意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是说的话太直白了?太放浪了?太有攻击性了?
还是她又一次地会错了许月亮的意。
或者信就只是信,许月亮无聊,许月亮就爱写信,许月亮给谁都写信,许月亮没那个意思。
林绮眠的心跳空了一拍,空得能刮进去s市今天所有的风。
车开到了许月亮小区的门口,门卫伸头出来,道:“你找谁啊?不能进外来车辆。”
林绮眠没法报出许月亮的名字。
是她要突然过来的,是她擅自行动,擅自等待,自我感动,道德绑架一般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见许月亮一面。
并没有经过许月亮的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