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绮眠:“……”
许月亮喝完了杯子里的酒,抬眼问她:“林医生你怎么都不太喝……”
林绮眠:“我要开车。”
许月亮:“可是你已经喝了,开不了车了,今晚你就,你就……”
还是没能说下去,再度愣住。
她不看林绮眠的脸,虚无地盯住了某个点,而后猛地离开了椅子,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急匆匆地丢下一句话。
林绮眠垂了眼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她的手指在桌下紧攥着,攥得久了,有些发麻。
她是没喝多少酒,因为她不必喝酒。
酒会放大人的情绪和冲动,而和许月亮身处一个空间,讨论这样的话题,做这样的心灵博弈,已经足够放大她的情绪,扩张她的冲动了。
她需要的是忍耐,忍得她胸口背后火辣辣一片,简直能发一层薄汗。
洗手间里水声哗啦,很快停住,门“咔”地一声,打开的时间比林绮眠预料得早得多。
许月亮从洗手间出来,发梢上沾了点水,身体透着不同寻常的兴奋,眼睛亮得像小灯泡。
她快步到了林绮眠跟前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:“林医生我们去跳舞,我还欠着你的舞……”
着急得好像这个约定是她必须完成的任务,而完成任务的时间所剩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