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干帝本就是信佛之人,对此梦境笃信不疑,即便那钦天塔尚在修建中,工部尚书凌睿合诸多朝臣委言劝阻,他都固执己见,执意隔天就开塔祭祀,并要求百官参与这场声势浩荡的祭天仪式。
消息传到严清川耳朵时,她看向笑嘻嘻的谢予安,投去一个“是你搞的鬼吧”的眼神。
谢予安不无得意的一笑,哼哼两声,“严大人,你说明天我穿什么进宫的好?”
严清川漠然道:“少给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老老实实穿青天司制服。”
谢予安啧了一声,青天司那制服不是黑的就是灰的,版型死板沉闷,也只有严大人穿上显得细腰长腿,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风姿。
如此一想,她又免不得联想更多,正经的制服什么的某些时刻倒着实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严清川冷淡的声音让谢予安骤然回神,她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端正,心下却有些心虚,“没什么。”
系统不卖她面子,在她脑子里一板一眼播报:“下流,中文释义,龌龊、卑鄙、无耻,通常用来形容品质低俗道德败坏等不入流之辈。”
谢予安保持微笑,磨着后槽牙,“你够了啊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严清川见谢予安又一副自言自语神叨叨的模样,有些不悦道。
谢予安讪笑道:“没有,严大人早些休息,打起精神明天好看戏!”
严清川没多问,轻哼两声后回了房。
翌日,晨光熹微时,谢予安换好青天司朝服,鬓发梳得规整,精神焕发地站在庭院等待严清川。
严清川推门便看见谢予安负手伫立于院中发新芽的柳树下,清晨的和煦阳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,笑容与这温暖的阳光一般,明媚耀眼,她穿着一身束腰长袍,衬得整个人长身玉立,俊眉修眼,顾盼神飞。
严清川看得心下微动,几步走过去,看似随口道:“如此打扮,倒也有几分人模人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