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岁偏头,自认为暗戳戳地观察起江驯的表情。
就凭这人脑袋上挂着的“关你屁事,关我屁事”大锦旗,估计也没同学会敢开口,让他生日请客吃饭。更大的可能还是和乔熠一样,连他什么时候生日都不知道。
“可是过完这个生日,就可以迈向十八岁了呀,”乔佑撑着凳子的小肉手,搭着乔熠的手背点了两下,示意他别说话,然后很懂似的说,“就算以前不过,今年总要过一下吧?”
椿岁:“……”果然,连乔佑这个做“儿子”的,都没能尽个孝和江驯一块儿庆过生。
江驯闻言,下意识地不是先回答乔佑,而是瞥了眼椿岁。
椿岁顺势凑过去,神秘兮兮地小声道:“庆祝一下啊,这年纪,以后犯罪都有地方去了。”
江驯:“……”
“我们去爸爸家过吧好不好?他就一个人住,我们去,可自由啦。”乔佑晃悠起小短腿,“一不小心”踢了乔熠一脚,“姐姐,我哥哥炒的料,比店里的还好吃哦,你一定要尝尝。”
椿岁眼睛一亮,因为前半句被挑起的一点怔愣,都被“好吃”俩字先压了下去,巴巴地看向乔熠。
乔熠没接腔,又被乔佑“不小心”踢了一脚。还挺疼。
“……”这小子替自己找个妈的贼心,还真是百折不回。
尬笑两声,乔熠瞥了眼事不关己,仿佛“你们开心就好”的江驯,捏了把乔佑的脸,对椿岁说:“这小子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
椿岁仿佛已经闻到了掺着牛油辣的花椒香,用胳膊肘戳了戳只吃不辣的菜,吃相斯文地仿佛和他们不在一个次元的江驯,非常狗腿地放软了语气问:“江驯啊,我们周末去你家,给你过生日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