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跶着蹦跶着就看见了前方熟悉的后脑勺。
好歹也是一起庆祝过生日的同学情了,椿岁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:“江驯!”
江驯没停,扫了眼看台上朝他们投来的目光,垂眼看椿岁。
小姑娘穿了身小鸭黄的运动服,亮眼得像个小太阳。
大概为了方便跑步,剪了头发之后多数时间散着的发梢,今天编了两条稚气的麻花辫。看得出来斗志昂扬,抄着兜都压不住的振奋步伐,带得额前零散的刘海轻跳。
“你参加什么?”椿岁都习惯他时不时莫名高冷地装逼起范儿了,反正也吓不到她,“我比完了自己的去给你加油啊。”
清早带着湿气的微凉晨雾,仿佛被渐浓的晨曦照淡了几分,江驯眯了眯眼睛。
刚想说不用了,就听小姑娘又说:“反正我哥也不在。”
语气敷衍不真诚得特别自然,还笑眯眯地撑起自己的运动服口袋往外鼓了鼓。
江驯:“……”
明知道她一直都是很在意家人的小姑娘,心情却还是不可自抑地莫名微妙起来。所以要是时年在,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呗。
“你参加什么?”江驯开口,淡声问她。
椿岁闻言,躲在口袋里的手抠了抠面料,抿着唇角抬头看他,忍不住试探着问:“你要来给我加油啊?”
小姑娘漂亮纯粹的黑色瞳仁里是他的倒影,问出这句话时的声音都不自知地放轻了些,很像那晚问他歌好不好听喜不喜欢时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