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江驯像是还在体验刚刚绝杀的乐趣,一点没在意她和杭宗瀚的小学生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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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杭宗瀚走了,椿岁看了眼自己小黄鸭的运动服外套,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点鸭嘴红似的血渍,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我去!不对!”椿岁撑着江驯的胳膊,“嗷嗷嗷江驯,先带我去你家!”
江驯微愣,扬了扬眉眼。
椿岁说:“你手机跟我一个牌子的,充电线通用。”
完全没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关联的江驯:“……?”
俩人站在小院门口。
“开门啊,”椿岁看着站在后门一动不动,脸色寡淡地盯着她看的江驯,“没带钥匙?”
“我充上电发个消息就走,江湖救急啊大哥。”椿岁一脸捉急地拍了拍他胳膊,“我得先让阿姨回去才行,快开门,不早了。”
小姑娘一脸真挚,绝无杂念,空气里满是“一拜刘备二拜关羽”的兄弟情。
江驯绷着脸开了门。某个“你是不是不管男女,谁家都当自己家进”的念头亘在胸腔里,不能说,不能问,闷得像被人塞了团棉花。没理由发火,又没理由不郁闷。
“这么大的院子,”椿岁一脸认真,上次来就想说了,“不种菜可惜了。”
江驯垂睫,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