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轻扬的尾音带着点不自知的迁就缱绻,椿岁看着他形状漂亮的耳垂抿起唇角,清了清嗓子说:“我饿了。”
“啊,”江驯挑眉,轻应了声起身,“要吃什么?”
商业街不少店做宵夜,清淡的艇仔粥,重口味的火锅烧烤都有。
“我今天不想吃拌面了,我要吃汤面,不过荷包蛋还是要煎的,七分熟溏心的那种。”椿岁很认真地说,“汤面里也要加一点点酱油,我上次叫你买的那个牌子,买了吗?”
“……”江驯看了眼开着的院门,又垂眼看着椿岁。
他出门的时候瞥见书桌上小闹钟的时间了,十点多了。
“你家里藏人了?”椿岁见他踟蹰,故意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状。
“……”江驯无语地垂眼,看着一脸看渣男一样望着他的小姑娘,半晌无奈道,“行吧。”
椿岁小得逞似的抿了抿嘴角,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跟着他进屋。
手机没带,椿岁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,半扒拉着厨房门看着里面的动静。
热气氤氲间,少年修长的指节微曲,捏着筷子搅拌的动作少了执笔做题时的理智清冷,多了点烟火气。
目光上移,椿岁看着他垂着长睫的专注侧脸。
也不是江驯的面煮得有多好吃她才强烈要求。她甚至能看出来,江驯其实也不擅长做这些。只是,先前可以光明正大地像耍赖捉弄他似的提要求,换了心境再说出来,却更像是想证明点什么。
证明她在某个人的小世界里与众不同,证明她某种程度上她可以有恃无恐,或者随便证明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