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季知夏笑眯眯地看向他:“我怎么记得你当年,不是这么说的?”
时闻礼:“……”
孩子在呢,别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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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语姝吃完饭说不太舒服就回了卧室,此刻正和祁梦琪打着电话:“你哥和椿岁在一起了?”
“他不是我哥!”电话那头的祁梦琪叫道。
时语姝翻了个白眼:“江驯和椿岁在一起,对你没什么好处吧?你就不想想办法?”
她知道祁家早就想让江驯改姓回去,只是祁昀一直没能说服江驯。对祁梦琪来说,这个同父异母哥哥的存在,对她们母女除了威胁还是威胁。
祁梦琪也不知道时语姝最近是什么情况,每回和她说话的语气,字里行间都透着“你怎么就那么没脑子”的感觉,于是气道:“你追了江驯那么久,人家给过你一个正眼吗?你这个便宜妹妹一回时家就跟江驯好上了,到底是谁没用?”
时语姝不想和她争,直截了当道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让他们俩分开吧。我又不是知道,你当初为什么怂恿我追江驯,还不是因为觉得我只是时家养女,他要是真和我在一起,对你在祁家的低位也能少点威胁。”
“你……”祁梦琪语塞,咬牙道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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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好了?”桌球室包间里,乔熠问打完电话的江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