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岁气得“哈”了一声,背上书包就往家跑,跑了几米开外又突然想起来,赶紧转身跑回来。
江驯看着大口喘气的小姑娘愣了下,就看见她又说:“你明天还来的吧?那你也别忘了,明天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少年撑在身后的指节,在石面上抠了下,神情桀骜地一言不发,好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心里惦记着趁想问爸爸妈妈到底什么情况的勇气还在赶紧回家,椿岁见他不说话,也没强求。反正这人就这么个脾气,其实最终结果都是挺好说话的。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。”小姑娘也不管他答不答应,霸道地说。说完,一溜烟又跑了。
江驯看着她跑得书包一颠颠儿的背影,垂了垂长睫,本能地轻笑出声。
所以……也会有人把他说的话,当做是共同的重要的,必须要履行的承诺的吧?
椿岁一口气跑回家的时候,椿浚川和宋清安还没回来。小姑娘跑到厨房,给自己灌了两大杯凉水,又拍了拍自己肉肉的脸,跳了跳眉毛让自己精神一点。然后背着手回了客厅,坐到沙发上——坐立不安地等了起来。
椿浚川带着宋清安到家的时候,就看见女儿像个抓提前下班员工的领导一样,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,看见他俩进屋,还非常老干部地清了清嗓子。
椿浚川好笑地问她怎么了,椿岁趁着被江驯刺激的劲头还没过,站起来挺直腰杆:“那什么,爸妈,你俩是不是准备给我生个弟弟妹妹?要是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埋在心里那么久的忐忑和退却又涌了上来,小姑娘抿了抿唇,肩线崩紧,话音里难掩落寞不安却还是笑眯眯玩闹似的跟俩人说:“要是你们不想要我了,能不能提前一点告诉我,我先做下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