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婳低下头抱着宸王,“哦。”
“不生气了?婳儿还想问什么,要不以后每天,都让宁远给你报一遍我的行程?”
苏锦婳俏脸一红,“才不要,我有那么小气吗?”
宸王抱住她轻哄,“是我多话了。”
春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“王妃,宁昌侯府三少夫人没了。”
苏锦婳一下子站起来,“你说谁?”
“袁家三表姑娘。”
苏锦婳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,怎么可能。”
“三表姑娘一直病着,怎么医都医不好,宁昌候府连太医都请了,也不见效,昨晚人三表姑娘高热不退,人直接没了。”
苏锦婳还是难以相信,重新跌坐在小榻上,不可置信的呢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”
宸王揽住苏锦婳,对着春红吩咐,“派人去吊唁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苏锦婳哽咽道:“怎么会这样,袁表姐嫁到京都,我和姐姐都很高兴,可是根本就没见过她几次。我还想等她好了,我们一起说说话,结果现在是连见都见不着了。”
听到这消息,袁家几姐妹远比苏锦婳伤心,刚刚祖母病故,现在亲妹妹又没了,袁老爷和袁夫人一下子老了许多岁,苏锦妍也难过不已。
孟氏担心苏锦妍伤心坏了,时时去卓府看她。叶芳蕙这边就没人盯着,扶雁菱就开始出幺蛾子了。
扶雁菱查清楚苏景材外面的人,找了个家里人不在的时候,就把人请到西府去闹了。
叶芳蕙正喝着补药,西府的门口就热闹起来了。
乔姨娘接到消息连忙去拦着,但是她哪里拦得住。这外室有备而来不说,还有人撑腰。乔姨娘急的在后面追,边追边喊,“你不能进去,那是少夫人的屋子。”
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上去拦着?”
旁边几个被收买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,正的打算上去虚拦一下,那小妇就大声喊道:“你们谁敢拦我,我肚子里的可是苏府长孙!”
下人一听,那还敢动,但是少夫人肚子里也怀着呢。那可是王妃娘娘都重视的,孰轻孰重他们还不知道。因此没被收买的,直接被上去把人给拦住了。
乔姨娘这才送了口子,历声道:“给我把她关起来。”
“你们几个每人三十大板”,乔姨娘指着几个没有阻拦的下人说。
晚上苏永宁回来一听这事,鼻子都气歪了,拿起鸡毛掸子就往苏景材身上抽。
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!”
苏景材连忙告饶,“爹,我错了,我这就把她打发走。”
“那她肚子怎么办?”
苏景材连忙说:“她那孩子都不一定是我的,给她灌了药,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是要气死我,家里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,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干什么?”
苏景材见苏永宁把鸡毛掸子放下了,小声解释,“那天去同僚请我去乐坊喝酒,我喝醉了把她……我以为她就是个妓子,但我那个同僚生说是她远方表妹,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劲,就把她安置在月桂园了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她不对劲,为什么不早告诉家里?”
苏景材不好意思的说:“这种事儿,儿子哪好意思说,多丢人。”
“那你可发现她有什么异常?”
苏景材低声说:“她好像和直郡王府有些联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会错的,虽然他们接触是很隐秘,但是还是被儿子发现了蛛丝马迹。”
苏永宁沉思起来,“直郡王是想干什么……”
“还能干什么,左不过是想削弱太子这边的势力呗。”
苏永宁赞许,“你说的不无可能,倒是比以前长进了。”
苏景材给苏永宁到了杯茶,“都是父亲你教得好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的问题,那就赶紧去看看你媳妇,免得她憋出了好多来。该服软就服软,现在苏府可闹不起丑闻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。那……关着那个怎么处理。”
苏永宁道:“我自会处理,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那儿子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景材回了青云轩,叶芳蕙听到苏景材进来,连忙转过身装睡。
“夫人……芳蕙…芳蕙,芳蕙你别生气好不好,其实我是被人算计,我那个同僚是直郡王的人,直郡王想削弱府里势力,然后……”
叶芳蕙转过身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发誓!也是我自己蠢,竟然被人算计了”,苏景材不怕丢丑的和叶芳蕙说了一遍经过。
叶芳蕙点了一下苏景材的脑袋,“亏得你平日里聪明机灵的什么似地,哄我又一套一套的,怎么就犯了蠢了?”
“以后不会了,我一定小心。”
叶芳蕙犹豫道:“她肚子里的真的不是你的孩子,要是真是苏家孩子,等她生下来,再把她送走也成。”
苏景材摇头,“不是,我就是为了查清楚她的底细,才留着她的。这阵子是我不好,忽略夫人了。”
叶芳蕙摇了摇头,没忍住落了泪:“我还以为,我以后要和母亲一样了。”
苏景材抱住叶芳蕙安慰,“怎么会。”
“那你做戏就做戏,干嘛做的那么真,害的我吃不好睡不好,孩子都差点没了,要不是王妃叫了太医来,咱们的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苏景材连忙道歉,“是我不好,考虑的不周到。”
“知道就好,下次有什么事,你可一定要和我说。我们是夫妻,是一体的。”
苏景材连忙答应,“好。夫人今天该喝补药了吧,我亲自去熬。”
等苏景材走了,叶芳蕙露出笑脸。
苏景材去时,药已经熬的差不多了,没一会儿苏景材就端着药进来了。
“夫人,药好了。”
苏景材先搁下药,扶起叶芳蕙,在给叶芳蕙喂药。往日里叶芳蕙只觉得药很苦,现在却觉得甘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