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小声说:“啊姊,我想母亲和父亲了。”
“福安乖,啊姊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你多陪陪啊姊好不好呀?”
福安纠结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多陪陪啊姊。”
“乖。”
“啊姊,姐夫怎么不回来陪啊姊?”
苏锦婳笑了:“你姐夫有很重要等事情要忙,不能陪着啊姊,啊姊没有人陪着说话,福安是不是更该多陪陪啊姊?”
福安想了想,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再多陪陪啊姊,陪得久一点。”
“那一会儿,你陪啊姊去看锦鲤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小孩子忘性大,一有东西吸引注意力,就忘了自己刚刚想的事了。
下午苏锦婳独坐在小榻上,宸王风尘仆仆的赶回来。
“父皇怎么样了?”
宸王摇了摇头,“依旧很严重,我就怕父皇在病下去,容郡王和直嗣王要坐不住了。”
“那二哥岂不是也很危险?”
“我也担心二哥安慰,不过……”宸王压低声音在苏锦婳耳边说:“二哥已经发现了秦亦眠的真面目,想来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有发现别的什么?”
“二哥只发现她在和直嗣王接触,别的到是没发现什么。不过好在,她背后的人并不是四哥。”
“那就好,我也不希望是四哥。”
宸王其实还发现了一些端倪,但是没有说给苏锦婳听,免得苏锦婳担心。
又是一个雨夜,试探了多次的容郡王,终于忍不住动手。容郡王集结了镇远侯以及自己手下所有兵力,朝着皇城围去。
脚步踏在水洼里,将里面的雨水踏的四散。
一队队身披甲胄的士兵,踏着统一的步伐,朝着西宫门走去。
守在西宫门的士兵,早已经被容郡王买通,因此容郡王和镇远侯进入的很顺利。
康元帝寝宫,容郡王步入大殿,宫女刚给康元帝喂过药。
见到容郡王进来连忙行礼,“参见王爷。”
“都退一下,这儿有本王。”
宫人迟疑,“王爷……这…”
“本王叫你退下!”
宫人被容郡王的眼神吓的怔住,连忙躬身退下。
容郡王一步步的走向龙帐前,正当他想掀开帘子之际,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剑。
“大哥,可是让弟弟好等。”
“老六?”
容郡王见康元帝扔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这才确定康元帝是真的病了。
“我没想到你也会忍不住,怎么父皇不是病了,而是被二哥下了毒吧?”
宸王将剑刃贴近容郡王的脖子,“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。”
“你敢说老二,他什么都没有做,不然他会躲着不出来,在你背后装缩头乌龟。”
“你不要得意,等父皇醒了自会处置你!”
容郡王大笑出声,“我看父皇,八成是醒不过来了吧?”
羽箭透过窗户进来,宸王听到风声,下意识的一躲,容郡王趁机躲开。
两人兵刃相接,发出锵锵的声音,寝殿的门被人推开,镇远侯带着属下进来。
“宸王谋逆,妄图弑君,保护陛下。”
宸王讥讽的笑了,“贼喊捉贼,你不会以为我只有自己吧?”
“你还能有谁,难不成你还指望老四来救你。你死心吧,我早就叫人收买了老四,他不会来的。”
宸王讽刺看着容郡王,“你确定?”
脚步声甲胄的摩擦声,镇远侯和容郡王的人,被四皇子的人团团包围住。
容郡王知道自己输了,但是他不甘心,明明他才是长子,母妃的出身也远远高于先后,而他却只能一辈子顶着一个庶出的身份,他不甘心啊!
艳阳照常升起,偏僻不见日光的宫殿里,传出一声咒骂。
“蠢货!”
“王爷,容郡王蠢是蠢了点,但好歹试探出陛下到底是真的病重,还是假的病重。”
直嗣王有些焦躁:“就算是真的病重,那又怎么样?有老四在那守着,还是不是无法接近寝殿半步。”
“那咱们把平郡王支走就是了,再不然就算平郡王喜欢帮着太子,他手底下的人也未见得个个如此。只要咱们把那些手握兵权的人掌握了,还愁没机会接近陛下的寝宫吗?”
直嗣王看向秦亦眠,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却有些拙见,最简单不过的办法,王爷大可以家人相要挟,这个名单上,都是平郡王手底下大臣最为重视之人。只要想办法把他们都截走,以他们做要挟,我想他们不会不听命的。”
“你倒是顾虑的周全,连名单都准备好了。”
秦亦眠浅笑道:“我自然时刻都为王爷考虑。”
“很好。”
有了容郡王的试探,别有心思之人彻底坐不住了。就连安郡王都联系了几位宗亲密谋,想着要篡夺皇位。
就是不知安郡王是被辅佐的那个,还是被当做踏板那个了。
墙上剑影闪过,不久的一幕再次重现。不过是换了人,安郡王从南侧的宫门混入皇宫,直嗣王则是带着人从密道步入了皇宫。
两边的人,在康元帝寝宫门口不期而遇。
直嗣王看到安郡王眼里透着一丝意外,而后变转为了讥讽。
“就凭你也配?”
“怎么,被养在皇后身边几年,就瞧不起同样出身的我了?真说起来你母妃的出身,比我母妃还要低上不少,我母妃好歹是正经的良籍,而你的母妃不过是个卑贱的乐姬罢了!”
“住口!”
直嗣王朝着安郡王的方向刺去,安郡王抬剑接住,两人兵刃相接,打的不分你我,招招狠厉直逼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