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堂外传来一声,“奶奶!”

老太君见姜照音前来,瞬间喜色道,“奶奶的乖孙女儿来看奶奶了?”

“奶奶,此事还尚未查明,不宜直接动用家法。若是奶奶实在不放心,就将此事交给孙女处理如何?”

老太君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,轻拍姜照音的手背,柔声道,“奶奶知道你心肠好,但对主子有二心之人,就不应该手下留情!不日之后,你将嫁入王府,奶奶想把姜府不忠之人清理干净,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嫁过去。奶奶的心思,你可懂?”

姜照音问了小如几句后,诚恳地说道,“如今越安王送来的诸多贵重聘礼在姜府库房中,一切安好。可我的嫁衣却出事了,为何?”

姜照音停顿,巡视一圈而后说道,“因为包藏祸心之人的目的不是财物,而是我的婚事。那人对我的婚事极度不满,故而派人剪毁布料。”

大伯母听罢,好奇问道,“听你的意思,你可知道是谁做的?”

“是秋月。”

老太君问,“叫秋月来。阿音啊,你为何这么说?”

“回奶奶的话,秋月本是管理府中杂物的女婢,因善于女工,故而被管家举荐为我刺绣嫁衣。事发当日,只有秋月、容和二人知道小如将布料带回房保管。秋月心知,若是在那天下手,小如必定是唯一的嫌疑人。”

小如疑惑不已,“可她在何时动手的?我怎么没有一丝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