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“那是否要告知姜姑娘?”

赵知弘摆首, “不必”。

谢晚吟的叔公谢城在洛城中做瓷器生意,虽说名望远不及太傅之子杜千迫。但杜千迫以后势必为谢晚吟,与谢城为敌。

如今太子独大,恭王存有夺嫡之心,二者势力此消彼长。而杜家拥护太子,赵知弘虽不与杜家正面为敌,但决心瓦解杜家。

前世,有人说, 赵知弘为谢晚吟而与杜千迫为敌。实则不然, 他早就对杜千迫深恶痛绝。他与谢晚吟之间虽有患难之情,但更多是出于对杜千迫的挑衅。

赵知弘负手站立于寒风中,喃喃道,“或许, 这人世间中的每个人,都有隐藏在心中的勇气、懦弱、欲念。本王一向以为姜照音贪生怕死, 却不曾想过她会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……”

“王爷!世间人生来贪生怕死,这无可指摘。那些舍生忘死之辈, 无非是生命与其他物件不可兼得时,已经做出选择罢了。”江之配黯然道,“姜姑娘与谢姑娘情同姐妹, 王爷既然对姜姑娘有意,为何不帮助谢姑娘摆脱困境?”

江之配见赵知弘正想反驳,忙说道,“知弘你不必反驳,你且听我说完。你一向是个言出必行之人,你早已向姜府下聘,但你却突然允诺退婚。为何?娶一个姑娘,对你来说,若是喜欢,便留着。若是不喜,直接关入偏院、老死不相往来。你即使不喜欢她,也算是在意她。因为在意她,所以,当听到她不愿陪你共度余生时,你放手了。”

赵知弘哂笑,“此言差矣,若是本王爱她,又怎会放手?”

“王爷,虽然此刻你不深爱姜姑娘,但不可置否的是,你在意她。你在意的人不算多,如今她是为数不多的一个。你为何不愿因为她,搭救谢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