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绮有些生气,不想在他房间里待了。她站起身,嘟囔着往房门走,“你这人真是别扭,亲都亲过了,还啥都不说……”
昱霄神色微变,猛地抬眸。
不是这样的。
她的背影已走出好远,他张了张嘴,又艰难地闭上,下意识攥紧拳头。
能不能,不走……
怀绮拉开房门,正要出去,却稍稍顿足,回过了头,“我去拿药,马上回来。”
话落,她关门离开。
拿药啊……
昱霄闭上眼,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了些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:
“快去快回……”
客栈一楼是酒馆,此时并非饭点,却有一个人在喝酒。怀绮下来时,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。怀绮没放心上,到前台向老板讨药,老板递给她药,又顺便送她了些细布以便包扎。
怀绮接过,问道:“老板,现在城中是何情况?”
“甭提了!”老板压低嗓门,“封城了!不让进不让出,还要登记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怀绮煞有介事地肃起脸。
“你没听今早那声爆炸啊,有人把锦绣山庄给炸了!那声音真是响!别看我这客栈离得远,都给我吓醒了!”老板瞅了眼喝酒那人,以手掩口,用气音道,“我猜啊,是予温得罪的人太多,遭报复了!”
怀绮深深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言多必失,她没再多问,向老板道了谢,便回到房间。昱霄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