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抱拳,沉声道:“老臣明白,那没有其他事,老臣就先退下了。”他穿着黑袍,拄一根法杖,模样苍老又神秘。
“好,你走吧。”
魔君离开,禺谷殿只剩下翩落与临渊。
“唉!”临渊重重叹了口气,向她抱怨,“你不知道,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他的心思了,宴会前专门准备了两杯酒,一杯是正常的,一杯下了麻沸散,药量足以让他昏迷四五天。”
翩落笑了笑,“可是少主并未中计。”
“我就是怕他不上当,才专门将下药的那杯酒留给了自己。他果然要和我换!计划虽然成功了,但那酒他一口没喝!否则哪儿还有这么多事?他也不会拿到血月之刃!”
殿顶的昱霄五指收紧,死死攥着瓦片。
原来如此……
当时临渊毫不犹豫地和他换了酒,他还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现在看来,临渊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阴险。
翩落安慰道:“没事的冥王,血月之刃的强度依附于主人灵力,少主没有灵力,即便拿到血月之刃,能做的也极为有限。”
“这我知道,但他现在一心惦记着唤醒元灵,你瞧瞧他在伏魔谷威胁我的模样,唉,这要唤醒了元灵,可怎么办呀!”
翩落沉默。
“今日我不是带他去寒霜峰吗,我听见丹青菩萨说,那星神能唤醒他的元灵。现在他收了黑鹏为坐骑,一声令下便能前往仙界,若是真要他唤醒元灵有了灵力,再加上那星神在他身边教唆,他还能乖乖听我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