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叫我什么?”他哑声道。
怀绮失笑,“霄霄呀,你不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昱霄抿唇,有些羞耻难堪。
他怎会不喜欢,他喜欢,她的一切,他都喜欢,只是这样亲昵的称呼,他想再听一遍。
“霄霄。”怀绮接着道,“我要出去办点儿事儿,你在宫里等我一会儿,很快回来。”
随着她的话,昱霄肃起容。
他纵身一跃,哗啦啦地落在怀绮面前,语气迫切,“去哪里,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帮我守着宫里。”
她今日此行涉及“孽缘”,她不可能让他跟着,更不可能让他知道。瞧他失落地表情,怀绮笑着抱了抱他,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亲:
“忍忍,好吗。”
昱霄双目微瞠,霎时僵住,像一个木头人一般,任由她“冒犯”。他心软成一汪水,羞涩地低下头,怀绮看到他耳尖红成了血一般的颜色,蓦地一笑,“那我走啦。”
青年周身热浪滚滚,怀绮站在他面前,都似要被他烫伤。他心脏跳得飞快,被她亲吻过的地方还残存着她唇瓣的软,而两腿之间却是渐渐硬了,他掩饰着这些感觉,轻轻道:
“嗯。”
“走啦!”
房门一开一关,怀绮匆忙离去。昱霄站着没动,只是垂眸,那里的肿胀让他隐隐难受。
片刻他歪头,黑瞳里多了些探究,缓慢抬起手,轻轻覆上去,又即刻敏感地放下,握成拳头。他呼吸不禁有些乱,闭上眼放空自己。
参天的相思树被风吹过,飒飒作响,怀绮和月老面对面坐在玉石桌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