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绮低着头小声嘟囔,似是自言自语。
昱霄抽回手。
怀绮本能地抬头看他,青年黑瞳平静,不辨喜怒,仿佛事不关己。
“这怎么办呀?”她忍不住问,“你会彻底变成那样,再也变不回来吗?”
昱霄握了下左手,火焰纹和黑色纹路一同隐去。他弯弯眼睛,“不会的。”
她还在,他怎么舍得变不回来。
他指腹摸了摸右肩中箭的部位,触感坚硬而冰冷──那截断箭还在他体内。
他眸光微暗。
得想办法,把它取出来。
怀绮视线下移,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。
他的内伤一直被他隐藏得很好,额上的淤血也消了,表面没有任何异样,怀绮不可能察觉,甚至因为习惯了忍耐,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,自己还有伤在身。
现在他没戴发带,身上穿的是他随便偷来的黑衣,完好无损,他自信她看不出破绽。
“你那伤──”怀绮迟疑着开口。
昱霄扬扬唇角,“没事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你两次失控,都是因为情绪波动。”
昱霄轻声道:“嗯。”
情绪波动时他无法全神贯注,便易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