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霄抱着怀绮,踩着轻功,一面儿对付植物,一面儿艰难地向山洞靠近,呼出的哈气不断地被雨水冲散。突然,怀绮听到“咔”地一声脆响,像是有什么铁器弹开,同时昱霄闷哼一声,猛地半跪在地。她从昱霄怀中滑下来,看见昱霄抓着小腿,一个捕兽夹夹住了他的脚踝,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水。
“昱霄!”怀绮双目微瞠,忙起身扶他。
大雨如银河倒泻,植物们抓住机会,争先恐后地涌过来。昱霄没有功夫去掰开捕兽夹,迅速站起来,拉起怀绮就跑。
一根藤蔓从后面缠住了怀绮的手腕。
昱霄当即斩断,拖着被捕兽夹夹住的腿,拼命地冲进山洞,将血月之刃放在洞口。
火焰隔绝了植物,它们不敢进来。
昱霄忙将怀绮靠着洞壁放下,他此刻已经完全淋成了“水人”,浑身上下都在淌水。他顾不得处理捕兽夹,第一句话便是问:
“你手怎么样?”
他半蹲在地,就要去抓怀绮的手。
怀绮忙将手背到身后,“没事,你的脚才是重点,快把夹子打开,夹时间长了不好!”
“你给我看看!”
昱霄拔高了嗓门,不由分说抓来她的手。她手背上已经起了一片红疹,一直蔓延至袖口里面,还有些肿。怀绮忙又把手抽回来,“我这个不严重,你快看看你的脚吧!”
昱霄低着头没动,整个人异常安静,不辨情绪,几秒后像丢了魂一样猛地坐在了地上。
他身下已经聚积了一汪雨水,都是从他身上流下的,此刻他坐在积水中,还有水滴不停地掉在地上,他浑身湿透,显得无比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