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贴着白月生的胸口,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偾张的肌肉和滚烫的呼吸,白月生不说话,只不停地在容珺的后颈游移嗅闻,圈着他腰腹的手也收得极紧,容珺有点害怕。
“白叔叔……”容珺嗓音发颤。
他的呼唤就像是跌落在热油里的一滴清水,气氛瞬间由死寂激变为焦灼,白月生的唇印上了容珺的腺体,容珺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尖牙正在慢慢地磨着自己的肌肤。
意识到白月生要做什么的容珺激烈地挣扎起来,他扭动着身体,往前伸着脑袋不许白月生碰到自己的腺体,“不要,不许标记!”
容珺恐慌的声音中掺杂着坚定,如同逃命一般想要挣开白月生的拥抱,原本深陷在情欲中的白月生也被他的这番动作惊醒,意识到自己吓到小松鼠了,白月生连忙将人转过身来抱着道歉。
“对不起苹苹,我不咬你的腺体,你别怕,咱们不标记了。”白月生拍着容珺的后背,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,语气里满是歉意,“是我鲁莽了,没有考虑到苹苹你的感受,别怕我,别怕我好不好?”
容珺瑟瑟地发着抖,他瞪大了眼睛,双手紧紧地攥住白月生的衣服,喉咙里发出了稀碎的呜咽。
白月生愧疚极了,不停地出声安抚容珺。
容珺疯狂地摇头,他一边畏惧白月生的标记,一边又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拒绝。
只是一个暂时标记而已,ao情侣间做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,艾尔不也标记过白言么,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啊?
白月生拉起被子盖在容珺身上,摸了摸他的头,低声道:“要是我在苹苹你会觉得害怕的话,那我先出去好不好?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,容珺却扑过去抱住他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都是我的错,白叔叔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”
白月生连忙将人抱住,软声哄道:“我不走,苹苹乖,我在呢,不怕啊。”
容珺低声啜泣着,他想跟白月生道歉,可他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让他标记,只能像个耍赖皮的小朋友,死死地抱着白月生不许他离开。
可白月生已经为容珺找到了拒绝被自己标记的理由,容珺还小,又是第一次,面对自己这样满身兽欲的alha确实会感到害怕,这是很正常的,也怪他太心急,自以为容珺会答应,结果造成了这种误会。
容珺还在抽泣,白月生将人圈进怀里,想要给小松鼠一点冷静的时间,所以就没有出声安慰他,可容珺好像把他的沉默理解成了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