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她金贵,可她前世怎么说也算个小富婆,面对着眼前馊了的窝头,和黑乎乎的咸菜,实在难以下咽。
家里的财政大权都被季婆子管着,姚氏今早去讨银子被骂了回来,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季婆子不会再给大房一文钱了,再不想办法赚银子,怕是连馊窝头都没的吃了。
还有身上这身勉强能称作衣裳的破布,宋昭奚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赚钱。
吃过晚饭,刘氏突然来了:“宋昭奚,娘说了,你以后去长风房里住着,等长风回来后,你俩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宋昭奚眸中闪过一抹狐疑:“我嫁过来不就是给季长风冲喜的么,培养什么感情?”
宋昭奚说这话时,黑眸冷冷的盯着刘氏,成功捕捉到了刘氏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虚,心中隐隐浮现出猜测。
书中的刘氏心思狠毒,看季长风和姚氏眼红,在乡下时没少作恶。
可是傻子做错了什么?被她当成恶心季长风的工具,骗进季家来,生生被虐待致死。
“你这不是不傻了么,谁知道长风以后会不会喜欢上你。”刘氏不耐烦道,要不是傻子在大房夫妇屋中癞子不好动手,她才懒得费这个功夫。
宋昭奚笑笑,喃喃道:“是啊,我如今可不傻了,谁要是还拿我当傻子耍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刘氏被她笑的发毛,心说等过了今晚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宋昭奚来到季长风的房间,照理说谁家出了个读书人,房间一定是最好的,可季长风的房间却狭小破败,不过倒是很干净。
虽然穿越后她还没见过这位便宜夫君,可书中的男主大佬有洁癖,床上除了女主不能有任何其他女人,那些试图爬上他床的女人,下场无一不惨兮兮。
宋昭奚打了个寒颤,心说趁着季长风回来前,自己偷偷住几晚他应该不会知道,她倒要看看刘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夜渐渐深了。
窗外发生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再撬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