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
……
“她没有大事,刚刚睡着。”
医馆里,方巧菡对急匆匆赶来的韩澈说,“大夫说她身子太虚弱,需要静养,今后尽量少外出……恭喜韩都统,少夫人是喜脉。”
佟雅蘅呕得太厉害,竟突然昏厥,把春晓吓得手忙脚乱。方巧菡情急之下便命车夫驶到最近的医馆,喊人把佟雅蘅抬了进去。
找大夫诊了脉,原来佟雅蘅已有孕两月。大夫告诉方巧菡:“这位夫人身体本就虚弱,又是个心思重的性子,思虑过甚,日夜难寐,以致饮食不调,精神倦怠,反过来又把身子虚耗了。头三个月易滑胎,务必注意保理,心宽方可体胖,切记!”
大夫写了张安胎药方,配好了药,还有一大堆医嘱,把方巧菡当做佟雅蘅的家人,对着她好一通交代。交代完,被安置在病榻休息的佟雅蘅已沉睡过去。
而方巧菡走出佟雅蘅休息的小间,劈头就撞见了韩澈。
她便镇定地把大夫的话统统告诉他。这里是医馆,这么多人在,韩澈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韩澈听完,眼中流露出惊喜来:“我知道了。巧菡,多谢你。”
“哪里。”方巧菡说了车坏一节,“……倒要感谢尊夫人好心搭载,没有她,此刻我还在半途跋涉呢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多谢韩都统好意。不必了,已着人告诉家兄,不出片刻就赶到的。”
韩澈怔了怔,苦笑道:“巧菡,你不要这样防着我。上次我真是魔怔了,把你当成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一眼身边来来往往的病人医生,接着说道:“巧菡,你放心,以后我再不会那样对你了,本都统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