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她狠狠瞪他一眼。动手动脚又动口,没正经!啊,要是父亲知道了,怕不要活剥了他。
这一眼看得秦正轩心火噌地窜上来。
天冷,她穿了件粉底绣缠枝牡丹的锦袄,略有些紧,愈发显出纤细而玲珑的身姿,粉靥生薄怒,眼波泛桃花,樱唇微微撅起,简直比妖精还勾魂。他实在忍不住,等反应过来,已低头含住那两片娇艳的唇。
“唔轩哥哥别”
轻软细碎的抗议声叫他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,她也是这样带着无奈以及一丝纵容,低低地求他下口轻一点儿,别那么放肆,无数次地喊,轩哥哥。
这三个字简直比任何催情香料都厉害,听在耳里燃在心里,瞬间弥漫全身。双手不由扣得更紧,如那晚一样地吞噬她,辗转吮吸,探入香甜小口贪婪地纠缠,永远不够。
“巧菡,宝贝儿……”
觉察到她推拒自己,他捉住她两只小拳头禁锢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勺,低喃着继续吻她,渐渐地将她按在车璧上,开始进攻细腻如玉的脖颈,把牙齿去咬那衣领盘扣。
双唇得了自由,脖子又告沦陷,眼看还有持续扩大之势,可两手都被按在身后动弹不得。方巧菡气喘吁吁地左躲右闪,哪里躲得开,能做的只有不住地抗议:“轩哥哥欺负人!我生气了!”
好可怕,她够热的了,他的唇竟比她还烫,落在脖颈上好像烧红的烙铁。本以为秦正轩像牧羊犬一样守护自己,现在看来,他其实是一头饿狼吧?
还是头垂涎已久的狼。
想着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狂妄的宣告,以及数年来无声而贴心的守护,忽然就心软起来。方老爷那般羞辱他家人,他还待她这么好,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娶她,对廖峥宪提的不知何等苛刻的要求一口应承,因为他不光爱她,还懂得尊重她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