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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在这些天,你们急坏了吧。”韩澈拂了拂妻子耳边的碎发。

“刚开始确实着急。后来,你也知道,三哥带话过来了,说你没事,有他照应呢,要我们安心等,什么都不用做。二老心里一块大石落地,也就不怎么急了。”

韩澈盯着妻子从容的脸。是的,从容而淡然,不怎么像她了,她不是一向以他为天吗……不过,这一次和上一次确实不一样,再说,难道他非要家里人个个急哭不成。

“那就好。还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有啊,”佟雅蘅麻利地卸脱了韩澈那件脏兮兮的官服,“芙儿妹妹的亲事到底是说成了。本来还担心那家人见你出事了提出悔婚,谁知也是多虑了,五天前他们就把文定帖儿送来了,现在父母正找人算日子。”

“好得很。”韩澈很欣慰,“多给四妹妹备些嫁妆,嗯,回头我去和母亲说。”便转身朝浴房走。

佟雅蘅望着丈夫的背影。还是那么高大挺直,被委屈了那么些日子,脸色不好看,却并无多少消沉。他是侯府的未来支柱——不,现在也是。他的心里应该也是有她的,她苦涩地想。哪怕还有别的女人,但她能占据最重要的位置,她也就知足了。

“谨之。”

“嗯?”韩澈已走到浴房门口,并没有回头,随意地应声,“还有事么,雅蘅。”

佟雅蘅抿了抿唇。总归他是要知道的。不如,现在就告诉他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