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”方巧菡会意地道,“奴家嫂子身子骨弱,此前又不慎小产,求您开方子时……”
“呵呵,”章大夫把头一点,“老夫自然明白。令堂还等着传宗接代哪,自然不敢乱用虎狼药。放心吧,老夫行医几十年了,心里有数,会开一剂温和的方子,既流了胎儿又不至于伤元气。”
“不用再养一阵么,对、对我的身体不会亏损过大吧?”明月公主颤抖着问。
“倒是不用。唔,这药呢,夫人服下之后,疼还是会疼的。老夫尽量让你疼得好受一些,再给你添些事后补身子的药。吃完这一副,要来找老夫复诊,这种剂量,一次流不干净。”
“会有多疼呢?”这是鸾瑛最关心的。
“这个么,”章大夫摸着胡子,“疼得越不厉害,您几位要来找老夫的次数就越多,端看少奶奶怎样取舍了。”
“那本……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。”明月公主泪落如雨,把手探进幕离去擦。
方巧菡忙拍抚她肩膀,又对章大夫笑道:“奴家嫂子胆儿小,麻烦您老多斟酌。”
“老夫的牌子可是响当当的。姑娘、少奶奶,两位就把心放肚里罢!回去一定要事事尊医嘱。”
傍晚,章大夫收拾好药箱,洗了手,施施然出了医馆。
按一按兜里方巧菡留给他的银子,皱眉。对于这样的钱财,他有个习惯,马上花掉。在和州,他有个固定的散财去处:刘氏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