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快要笑不出来了:“……多谢公——”
子还没说出口,便被陆云川打断:“还有空养鸟,想来是不大忙。”
江舟:“……”
……
陆云川提着两只珍珠鸟走了。
江舟趴在案上装死。
目睹一切的伙计怜悯地,“头儿,要不明日再去给你买两只来?”
江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生无可恋道:“你不懂,再买也不是那两只鸟了。”
伙计:“……”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子抢了你媳妇儿。
江舟忽然又坐起来,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:“准备纸笔!”
伙计茫然:“啊?”
江舟阴恻恻地笑出声,摩拳擦掌:“我这就告诉大人和大小姐!公子在邑京逛窑子!”
伙计肃然起敬,将纸笔备好后,忖量着该给头儿买点元宝香烛纸钱了。
——
陆府。
陆临羡瘫在椅子上没个正形,听他哥絮叨了半日,眼睛蓦地睁大,坐起身惊诧道:“他把杨健给打了?”
片刻,又乐了,“也对,连安喜他都敢动,没宰了杨健都是轻的,不过他这么大张旗鼓在衙门就揍了指挥使,少不得麻烦吧?”
陆非池讥诮:“你以为他和你一样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