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的贴身内侍瘫坐在地,满身是血,地上还摆着具宫女尸体。
陆云川大概明白这是什么戏码了,他跟着往下演,沉声说:“不必惊慌,刺客已伏诛,速传太医,派 人去禀报内阁大人,再来两个人,将尸首移交刑部命仵作验尸。”
禁卫军们面面相觑,随即恭声领命。
一阵兵荒马乱后,白檀被挪到偏殿去处理伤,天子不曾受伤,却受了惊,蜷缩在榻上,凤眼红了一
圈。
太医瞧过后也未当回事,只说:“陛下受惊过度,并无大碍,待臣开个安神的方子叫陛下服用即
可。”
送走太医,原本受惊过度的天子慢吞吞地从榻上坐了起来,蜷指蹭去眼角湿润,面色又疏离冷淡起 来。
明挽昭淡声说:“查不出什么的。”
陆云川一怔,品出来点什么,问道:“陛下怎知道?”
“你以为我为何要装傻稳住陆氏? ”明挽昭淡淡地笑着说,“想杀我这个皇帝的人太多,总要来上这 么几回,我这个傻子不仅能让陆氏放下戒心,也能让陆佐贤一心一意护我性命。”
陆云川曾在战场出生入死,多少次生死关头,皆是命悬一线,却不想看似高坐庙堂的小皇帝,竟也 有如此刀光剑影的危局。
明挽昭像是有些倦了,抬手轻抚着额角,缓缓说:“此事追查下去也必然是不了了之,罢了。”他抬 眸,乌黑的眼眸恍若清潭,“今日幸好你在宫中。”
陆云川微挑眉,“这话自陛下口出,倒是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