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川将岳廷古的脑袋吊在了城墙上,再一次朗声道:“岳廷古已死!尔等可还要负隅顽抗?! ” 城门下的厮杀当即停住了。
岳氏的荣华靠什么?靠得便是武安侯岳廷古!靠得是这个世袭的爵位!如今岳廷古非但没爬上去, 脑袋倒是让人吊城墙上了!加之岳氏造反,岳氏便是彻底完了!
护城军也不都是傻的,面面相觑之下,军心已乱。
今日早朝格外漫长。 岳廷古死后,明挽昭下令将其首级交予陆云川,于是游谨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将尸首的首级割了 下来,单手拎着尸体离幵。
血迹蜿蜒在殿上,明挽昭也不曾让人收拾,他高坐龙椅之上,说道:“左尚书,可瞧见殿前的尸首 了?”
左怀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吓得笏板都拿不住,陆佐贤倒了,岳廷古又被当堂斩杀,他仗着世家风 光了这些年,也没少捞好处,方才他也听闻,外头那堆尸首里,正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!
谋逆是什么罪?诛九族!
“陛…陛下。”左怀道抹了把冷汗,“臣臣”
他磕磕绊绊了半天,也没说出句话来。
明挽昭便替他说了,“左怀叙昨夜谋逆逼宫,可知这是什么罪?”
这些攀附着陆家的权贵,这些年大梁日渐衰败与他们脱不了干系,父亲的血,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 了。
明挽昭午夜梦回,不知多少次恨得想一块一块地将他们拆了。
“朕念你为官多年,饶你家眷性命,左怀道。”明挽昭紧盯着他,视线冷得似要凝冰一般,一字一 句,“认是不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