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亲耳听过陆云川提起那个叫紫堇的女子,她是北疆女,但也是曾点灯熬夜为将士缝制冬衣冬鞋 的荣肃公夫人。
陵西的荣耀,亦有她的一份。
刑烨猜得到新帝早晚会将荣肃公府的体面还了,却没想到这一下就封了仨,语气有些不确 定:“这当年陆佐贤虽是刻意针对,但也算出师有名,荣肃公夫人毕竟是北疆出身。”
“可她嫁给了荣肃公。”明挽昭反驳,“出嫁从夫,她嫁了梁人,那便是梁人。真正与北疆人搏杀的 是陵西将士,他们都愿意接受荣肃公娶的夫人,旁人还有何闲话好说?”
刑烨哑然。
倒也是,真正在危险中的将士们都不介意这个出身北疆的夫人,旁人还有什么好说的?
议事眼看着就要结束,始终不吱声的徐知微才颤巍巍地低声说:“那个,陛下!弩车竣工了,就做了 三台,得让兵部试试,要是行工部就紧着弩车和弩机先来,正好也能让陆总督一一不是,陆世子带去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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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兒。 徐知微胆子小,却聪明,当即改口陆世子,听得明挽昭颇为顺耳,赞了句: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对了,臣还有一事。”刑烨忽而道,“近来苏大人称病,吏部公务繁多,臣观叶氏大公子,如今任 礼部侍郎的叶大人近日办科举之事,其人稳重,可堪大用。”
原本这事儿明挽昭信不过宋舟,便交给了苏晋淮,熟料苏晋淮一直病着,差事便又落回了礼部去。 宋舟也是世家出身,也是一向顾虑极多的主和派,他不想在这关口触怒陛下,遑论今年科举俨然是为寒 门士子大幵,便也不凑这热闹,将差事丢给了刚上任的叶侍郎。
明挽昭忖量须臾,从前叶澹然不显山不露水,他和隐忍不发的苏景词不同,他是当真对这个朝廷没 什么兴趣,然而自从帝王亲政后,朝中愈发走向正轨,叶澹然才展露几分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