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努露出势在必得的笑,用北疆语吩咐道:“出发吧。”
他盯了昱北这么些年,杀了齐泽恒和齐成济,现下齐朝策伤重在榻,正是一举拿下昱北绝无仅有的 好时机。
巴努起身,拿起了弯刀出帐去。
当年哈弋没做到的事,他会做到,他不仅要昱北一一
他还要整个大梁。
沙戈部草原偏多,不似赤奴部,黄沙遍地。愈是往北,便愈是荒芜,也愈靠近大漠。而偏南的沙戈 部,有宁拉玛河流过,这是他们也是草原的生命之水。
黄昏时分,落日铺在宁拉玛河的粼粼波光之上,金鳞璀燦。
哲布盘坐在宁拉玛河之畔,右耳处的疤痕狰狞,但他神色平静,轻声说:“齐朝策还没死,巴努,果 然是个废物。”
“但陆子鸢已经到昱北了。”边巴站在他身后,垂首说道,“只要占了西北粮道,就能彻底分裂昱北 和陵西,这也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巴努没见过陆子鸢,他会为轻视这个女人后悔。”哲布饶有兴味地笑了笑。
这个女人的光芒被他的父亲和弟弟遮掩,但实际上,她比陆云川上战场还要早。比起陆云川,陆子 鸢的打法还要激烈万分,在战场上时,这个女人会让人忘记她的性别甚至一切,稍不留神,便会直接被 那双弯刀钩断脖子。
甚至于指挥用兵,她也不弱于她的父亲,敏锐地找准时机,一击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