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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怎么那么拼命,若卫叔不收手”陆云川轻叹,自个儿也是满手的凉,只得塞给明挽昭个手

炉暖手。

“他会收手。”明挽昭轻描淡写道,“既然是切磋,自然点到即止。他不敢伤我,我自然也不会落了 他的脸面。”

明挽昭只是想随军出征而已,没想过踩着陵西将士的尊严给自己长脸。卫一粟是老将,今日他若在 自己手中丢了脸面,陵西将士的心中也会有疙瘩。

他玲得清。

陆云川在榻上又添了层软垫,转身去给明挽昭倒了碗温着的糙茶,军中哪有那么多讲究,没茶具杯 盏,只有粗瓷糙茶。他轻声说:“边塞不必邑京,委屈你些。”

明挽昭接过那碗茶,饮了一口后说道:“陆沉松,不必小心翼翼。”

陆云川一怔。
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金尊玉贵。”明挽昭将茶碗放回小几上,敛眸道:“我甚至尝不出什么好茶,乌骨 叶没能完全淡化金沙赤对身体的影响,我本也尝不到味道,珍馐美味亦或是粗茶淡饭,在我口中没什么 区别。”

帐内陷入沉默。

半晌,陆云川抬目瞧着明挽昭,说:“这次陵西栽得太狠,阿昭,我”

他话没说完,怀中忽而撞入了清瘦的身躯,于是就此哽住。

手炉滚在地上,明挽昭将陆云川仍旧冰凉的身躯紧紧拥住,就如同曾经陆云川以保护的姿态用揽他 那般,轻声说:“只败这一回,你还没输。陆沉松,我来了,大梁天子不是只会坐在龙椅上纵观天下事的 废物,我来陵西,与你并肩而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