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哪里抽过这么好的烟,平时都买那些十块八块的过过嘴瘾,他狠狠的咂了一口,神情表现的比绿毛还要夸张。
“哥,你最近发财了?”黄毛眼里闪过一丝嫉妒,他趁机摸了摸绿毛手腕上的表说道:“这玩意儿值不少钱呢吧!”
绿毛拍开了他作乱的手,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别用你那十天没洗过的脏手摸,万一一会儿给我整坏了。这是从一个娘们儿那收来的,奢侈品你懂吗,把你卖了都买不起!”
“那咱今天去哪儿潇洒?”黄毛好奇的询问道,他悻悻的收回了手,搓了搓带出一条条粗粗的污泥,这几天他可是跟着去了不少的好地方,而且一分钱没花。
“走啊酒吧我请客!有爷在不差事儿。”绿毛大手一挥豪气的扮起了大款,几个小弟纷纷追捧让他十分受用。
“喂妈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。”绿毛接起了电话,扯着破锣嗓子说道。
“诶诶诶我知道,我这不是兄弟几个好不容易要出去潇洒潇洒嘛,我作为老大不得请个客啊!”
“他醒了就醒了关我屁事儿啊,钱我早上拿了啊,我就给你说声。”
“我不来,我下午还有事儿呢。”
“你别问什么事儿!他爱死死,关我屁事儿啊!挂了!”绿毛骂骂咧咧的挂掉了电话,和几个小弟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阴暗的巷子里。
背后的男孩子心口的疼痛也缓过劲儿来,他躺在地上目光呆愣的望着巷口,昏暗的巷子照不进来一点阳光。
——
青山别墅
江泠叫来了江家的私人医生来青山别墅给沈清川腿上的伤口换药,医生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个圆框眼镜,头发乌黑锃亮的,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,莫名就很让人信服。
“刘医生,她的伤口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痊愈呢?”江泠看着可怖的伤口,心疼的问道。
拆开放在一旁的绷带,里面的几层纱布泛着黄,伤口本来都已经结痂快大好了,又被沈清川自己折腾的裂开了小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