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看见这一幕心颤了颤,虽然只有两层楼高,但是摔下去也够呛的。
窗户刚一被推开,江泠撑着窗框轻跃落地。
沈清川看她嬉皮笑脸的,心间升起了几分薄怒,冷冷道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江泠拍了拍衣服上蹭的灰尘,语气轻松,“来陪姐姐睡觉。”
清脆的一声响,桌面上的干花被折成了两段。
“怎么不走正门?”沈清川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江泠整理完自己的仪容仪表,轻轻环住她的腰,柔声道:“客厅不是有摄像头嘛,我不能只进不出吧。”
还是爬窗好,一整晚都不用回去。
沈清川鼻翼微微翕动,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,低眸一瞧,江泠的发尾上还挂着水珠。
看来是刚洗完澡,连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,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了。
江泠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,肺腑里充盈着熟悉的香气,以解不能秀恩爱之苦。
怎么那么像求摸摸求抱抱的小狗,只会哼哼唧唧,沈清川眸光微闪,一颗心软得不行,顺着心意就想揉揉她的头。
手刚刚放在濡湿的头发上,她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神情冷肃,一下就拨开了赖在身上的狗皮膏药。
坚决不能三两句话就心软,否则下次还敢爬窗。
“姐姐?”江泠迷茫。
沈清川向后退了几步,双手环在胸前,“节目组给你安排了住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