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晓,那你给哀家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
“太后还记得三日前?”

狠狠的白了司北衍一眼:“三日前怎么了?”

“事发的那一日,正是皇祖母去国公府的那一天日!阿湛把王妃从归宁的路上带去了国公府给外祖母治病。

之后,宫中来了消息,皇祖母抱恙,王妃就留在了宫中侍疾。所以……那街面上的传言子虚乌有的!”

太后看了一眼萧瑾虞,淡淡的问道:“侧妃可听见了你家王爷的话?子虚乌有的事,竟然在王府里传的活灵活现!身为主子,不能自正其身,反而被一群下人牵着鼻子走,这岂不是失了体统?”

萧瑾虞吓得顿时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:“太后娘娘息怒,都是妾身不好,没事只听见院子里那些婆子们胡说八道,还望太后娘娘开恩,饶了妾身这一回!”

萧瑾虞怎么也没有想到,萧瑾年不但没有被鸡冠子山上的匪徒绑架,反而是进了宫!

怪不得方才走在进宫的路上,她轻车熟路的就能够找到凤仪殿!

这个该死的女人,没有想到竟然摆了她一道!萧瑾虞恨的咬牙切齿,可是只能跪地求太后开恩。

司北衍面如清风,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
“王爷,原来姐姐没有归宁,是因为跟着太后进了宫中,您怎么也不跟妾身说清楚,搞得妾身误会了姐姐……”

“本王以为,这么一点小事,根本就不需要!”

萧瑾虞差点没被司北衍一句话噎死。

尽司北衍宠爱萧瑾虞,可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大多数他都是冷冰冰的,可就是那股子骄矜高傲的贵气,恰恰吸引了萧瑾虞。

可是现在看来却觉得他的态度,冷得让人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