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年敛眉,看上去有一些担忧:“说实话,最多一成!”

司北衍的神情,忽然间多了几分嫌弃,几分恼火:“一成?萧瑾年,拿本王开涮是不是?一成把握?你居然敢在外祖母面前夸下海口!你作死是不是?”

司北衍说话很粗鲁,萧瑾年不但不生气,反而乐了:“王爷若是再这样口不择言,我估计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!”

说罢,萧瑾年起身就朝前走着,正午的街市,已是热闹非凡,两边的摊位临澧,小贩的叫卖声不断。

在国公府折腾了这半日,萧瑾年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。

司北衍实在是摸不透这个女人的脾气秉性,可是顾郎中都说,姝儿的病,他也只是听闻,未曾见过。

萧瑾年的医术,一直都是个谜,只是偶然间听皇祖母提起过江南云家是世家从医,萧瑾年必然也是得到云家真传。

否则她那些治病救人之术,怎么会招招新奇?

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

“萧瑾年,你给本王站住!”

“王爷还有何事?”

“本王命令你,一定要让姝儿平安无事,否则你死定了!”

萧瑾年唏嘘:“王爷这话说的,臣妾又不是掌管生死的阎罗王!不过王爷若是答应我一件事,说不定孟小姐的病,治愈程度会增加几成!”

“萧瑾年,你想要趁火打劫是不是?本王告诉你!胆敢威胁本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!”

好生狂妄的语气,嚣张且霸道,深邃的眉眼里的怒意,不怒自威,让人不敢抬头仰望。

可是萧瑾年不是那种畏缩的人,她只会迎难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