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高傲自大,狂妄自负的男人,是当朝镇北王!
是皇帝的儿子!
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怎么可能与下人同坐一处呢?
萧瑾年一脸谦虚道:“王爷莫气,都是我思虑不周全!你怎么能不介意与小铃铛同席而坐?”
司北衍心里,这才舒服了些许,可是接下来 萧瑾年的话,直接让他吐了血:“你若是介意,就请去那边坐!不要妨碍我们用膳!”
这女人,果然是个作精,太目中无人了!
司北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宽厚的手掌,用力的拍在桌子上,惊的萧瑾年夹着的鱼肉,都掉落在了桌子上!
萧瑾年气急:“青天白日的,王爷这是发什么癔症?”
“萧瑾年,你眼里还有本王这个王爷?”
“王爷这话从何说起?向来王爷都不把我瞧在眼里,我把不把王爷放在眼里,这重要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萧瑾年拿起一双筷子塞到了小铃铛手里,并且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袖:“你看他做什么,赶紧坐下吃,等一下这菜都凉了不好吃了!”
“王爷,你别在这坐着唬人了,赶紧挪开,我们吃完了还有正事要做呢!”
萧瑾年的「目中无人」,让司北衍恼火,可是碍于她还是孟姝的「主治医师」,却也不好发作。
悻悻起身,直接朝着窗户的位置走去,小铃铛战战兢兢地坐下来,这一顿饭食不知味。
倒是萧瑾年,许久没有吃的这般酣畅淋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