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气急,柳姨娘凭借肚子里的那块肉猖狂,也不是一日半日了!

萧瑾年看着柳姨娘大摇大摆的,忽然间有一些同情楚浣云。

在这后院之中,若没点儿手段,就憋屈的还不如个孙子!

萧瑾年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腰下的一枚璎珞。

这璎珞……

她似乎在哪儿看见过!

宫门外,传来了孟启贤说话的声音,今日下朝早,他特地过来看孟姝。

虽然那一日他急火攻心 打了孟姝,可到底是他的嫡女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
从肚皮上硬生生的割了了这么一个口子,尤其是那足有两三斤重的肉瘤子,更让他这个做父亲都觉得心疼。

柳姨娘的耳朵,听的真切,竟然用帕子掩面哭了起来。

“姐姐何必为难妾身?姝儿的事儿,妾身只是听郎中说才好意提醒,怕的只是丢了咱们国公府的脸……以后妹妹再也不敢胡说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孟启贤已经走到众人跟前儿,听见了柳姨娘的哭声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
萧瑾年心里那叫一个拍案叫绝!

这后院里的女人 每一个都是能掐会算的!

不做导演,真就可惜!

孟启贤看见心尖儿上的人哭的梨花带雨,顿时对着楚浣云就是一脸的责难:“浣云,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?玉漱也是为了姝儿着想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反而说些让她伤心的话,你难道不知道她怀有身孕,情绪波动容易损伤胎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