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!”

“妾身有句不情之请,您要让锦瑟入国子监听许太傅讲课,何不如把锦程也一并带去?锦程那孩子,开蒙早,人又极聪明,绝对不会给王爷丢脸的!”

萧瑾虞一大清早就来给司北衍研磨。原来,竟然是为了这件事!

司北衍的眸子,微微犀利:“锦程天资聪颖,既已开蒙有师傅,中途再换师傅,对他百害无一利!”

萧瑾虞嘟唇:“王爷这是区别对待吗?锦瑟九岁都未启蒙,您却让他入国子监,可是锦程的事,您却不过问,到底是姐姐是王妃,妹妹只是个妾室,就连兄弟的待遇,也要这般不同吗?”

萧瑾虞哭哭啼啼,司北衍有点心烦意乱:“这件事,本王只是随口一说,你若不高兴,本王将锦程一并接来便是!”

萧瑾虞听见司北衍这么说,这才露出笑意,头轻轻的贴在了司北衍的胸膛上:“王爷,瑾虞就知道您最好了……”

可话音未落,萧瑾年就来到了书房,看见萧瑾虞哭和司北衍这般亲热,眸子清冷,目不斜视:“看样子,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

“姐姐,我与王爷……”

萧瑾虞急于解释,可是萧瑾年却不给她装骄矜柔弱扮可怜的机会:“妹妹不用解释,我来找王爷,只是想问关于锦瑟入国子监的事!”

司北衍冷哼,萧瑾年真现实,要是没有事,怎么会找他?

“八宝等一下会去相府!”

“还有一事,要与王爷商量!”

说罢,萧瑾年看了一眼萧瑾虞。

司北衍心里极度舒适,萧瑾年对他,难得这般毕恭毕敬。

看了一眼萧瑾虞道:“你先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