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司北衍来说,是一种福利。

他喜茶,喜得就是那一股清冽甘香之气。

这么清冷的气息,视觉上都让人觉得清瘦许多!

回想起那一日萧瑾虞身上的香薰气息混合着难闻的气味儿,司北衍有点儿上头。

“回去?你说的倒是轻巧,本王若是回的去 你以为我会稀罕在你这春晖堂里呆着?”

一句话,将萧瑾年心里那一丝对这个男人的恻隐之心全部击碎。

“既然王爷走不了,那我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,我累了一整天了 也乏累了!”

说罢,萧瑾年踢掉了脚上的绣鞋,脱掉棉袜,直接上了床榻。

司北衍蹙眉,这个举止粗鲁的女人,都还没有沐浴更衣,竟然直接上了榻上,对于他来说,除去行军打仗之外,但凡有法子,个人清洁的问题,必然会不遗余力。

“萧瑾年,再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本王曾经的卧室,本王今日委屈与你共处一室,这床榻……”

“王爷自己也说了,是曾经!现在这春晖堂是我的!更何况,您一个大男人,该不会是想着让我一个弱女子睡在地上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司北衍黑脸,伶牙俐齿,半点儿委屈都舍不得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?

就没有见过萧瑾年这般脸皮厚的人!

“嘘——王爷安静点,翠微在外面听着呢,你若是一直喋喋不休,恐怕明日阖宫上下就都知道王爷您黏赘嘴皮子的事儿了!”

萧瑾年眨巴着眼睛,分明就是嫌弃司北衍嘴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