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像还有一辆马车送回来的呢,真不知道这王妃娘娘每日里都出去干些什么,到处去抛头露脸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,咱们家王爷有这么一个彪悍的女人坐在家里后院吗?”

“早就听说这王妃娘娘在闺中的时候,就是嚣张跋扈惯了的,倒是夫人,温柔婉约足不出户,这后院里的女人,你见过谁家夫人出去抛头露脸的?”

“我见送王妃回来的那辆马车很是华贵,大气,看上去,应该是一男子的马车,这王妃娘娘也不知道避嫌,这传出去岂不是会教外人耻笑咱们家王爷……”

司北衍听见了那些小丫头的议论,心里的疙瘩,顿时又结紧了一圈。

心口的怒意,不自觉的扩散开来。

司北衍站在远处,冷哼一声,那些小丫鬟这才意识到有人在偷听他们讲话,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: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
“主子也是你们随意议论的?一人领十板子长长记性,日后谁敢再王府说三道四嚼主子舌根子,王府必然不容!”

丫头跪地求饶,司北衍不耐烦的挥挥手,身边的侍卫将那几人拖走。

司北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,看向烛光闪烁的春晖堂,黑着一张脸,大步走去。

屋子里太过闷热,萧瑾年沐浴过后,就命小铃铛把贵妃椅搬来了院子里,穿了一件青衿,躺在了上面,院子里的青蛙叫声十分吵人,倒显得有几分生趣。

小铃铛做了冰沙給萧瑾年解暑,萧瑾年赤着脚,听着大自然赋予的乐章,吃着冰沙,好不惬意。

只不过,一到寒意袭来,下意识的抬起头,便刚好撞上了站在院门口附近司北衍那一张清冷的脸庞。

顿时被吓得一激灵。

“王爷这大半夜的不睡 神出鬼没的跑出来吓人,难道不知道人吓人,会死人吗?”

萧瑾年起身,赤着的一双脚,趿拉上了藕色并蒂莲绣花鞋上。

司北衍的目光,看向她那一双溜光水滑的脚丫子,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