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年的身子,似是已经支撑不住了,她手里扶着竹子,一次又一次的摇摇晃晃。

那些人口口声声劫色不劫财,就算是采花大盗,总不能组团来的吧?

想必就是有人冲着她来的!

一道金色的身影闪过,方才还把萧瑾年围作一团那些匪徒,此刻已经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,身上都中了暗器。

开始痛苦的哀嚎着,一个有幸躲避开暗器的男人,满脸凶相毕露:“哪个龟孙子躲在暗处?赶紧给老子出来,难道不晓得老子什么来路吗!老子可是鸡冠子山上的当家的,你也敢惹?”

鸡冠子山?

萧瑾年听着有一些耳熟。

可是眼下情况危急,她也顾不得许多!

男人的声音,隐隐响起,如同山涧玉漱,磁性好听。

“你什么来路我可管不着,可你败坏了我鸡冠子山的名声,我可不能坐视不理!”

黑影再一闪,就站在了萧瑾年跟前,看不清男人的脸,但是隐约可以嗅到男人身上的药草味。

他的身材高大壮硕,可比这些毛竹还要挺拔!

匪徒见着黑衣男子,有点心慌:“龟孙儿,你少在这装神弄鬼,用暗器算得上是个光明磊落!”

“光明磊落?你们一帮人对着一弱女子,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,就这样你们也配?我再说一次,马上给我滚,否则小心尔等狗头!”

那些人见着男人作势摸了一下衣袖,以为男人又要拿暗器。

竹林外,忽然间多了一些灯火闪亮,紧接着脚步声便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