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衍瞬间蹙眉,看向了萧瑾年,萧瑾年目光之中饱含着戾气。

看见了萧相爷,梧桐哭出来了:“相爷,夫人救命……”

“萧瑾年,你现在真是好大的架势,回到相府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,就连一个下人都不放过,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!”

“想让我把你当做一个父亲崇敬尊重,也要看萧相爷有没有这种资格!”

萧瑾年说话铿锵有力,字字掷地有声,她已经豁出去了,若是这一次还不能够让这个便宜老爹醒过来,那么日后萧锦瑟在府中,也就没有了活路。

“好啊,可真是本相的好女儿!”

萧相爷几乎要原地爆炸,萧瑾年修长的手指指着内殿:“父亲难道就不想知道,我为何这般忤逆父亲吗?难道你不敢进去看一眼锦瑟弟弟吗?”

萧相爷被萧瑾年气的不轻,本不想着给她好脸色可是没有想到司北衍却道:“既然相爷不愿意进去,那这事儿就由本王代劳了!八宝,你进去代相爷看一眼,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
府上有眼力见儿的丫鬟搬来了椅子给司北衍,原本就身子虚弱的她,加上这般折腾,已经脸色变得不如方才了。

坐在椅子上也没有拘泥,索性把身子也靠在了椅背上,坐姿虽然颓废,可是却也难掩一身尊贵之气。

萧相爷气恼,不知道萧瑾年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。

可是眼下整个院子,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,房门大敞四开,那臭味,隐约从屋子里传出来。

萧相爷可是一个要脸面的人,若屋子里没有什么情况才好,若是真的有什么情况,被镇北王府的人,看个满眼,日后他还怎么在南樾王朝立足?

“不必了,还是老夫亲自去看吧!”

说罢,萧相爷硬着头皮进了萧锦瑟的房间里。

孙氏的脸色惨白,血液在脸上都没有清理,整张脸姹紫嫣红的,实在是吓人。